,只要你一点头,我这就去办,保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高昭扭头看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正主你不敢招惹,却拿跟你一般的下人出气,人家现在连还手之力都没有,弄死他又算什么本事?
“不必了,此事就到此为止吧!”高昭也不愿跟郭氏纠缠不清,毕竟礼法放在那里呢!
他能借着郭家这个软肋来拿捏郭氏,但这一招并非没有代价的!
真要是这么做了,他也将面临口诛笔伐,名声受损的后果!
这一招最大的威力,在于未用出之前!
真要使出来,那郭氏必然会不管不顾,跟他来一出鱼死网破。
这很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至于说这些奴仆下人,那就更没必要了。
处置他们,不过是撒气而已,毫无意义可言!
他扫了一眼,噤若寒蝉的妇人们,就看了一眼绝处逢生,喜极而泣的女使,淡淡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过而改之,善莫大焉!”
“哎呀,高帅这心胸!啧啧啧,小老儿佩服啊!”
话音刚落,老都管便一脸钦佩地赞叹道:“小老儿活了大半辈子,以往也听人说过君子雅量,可却从未见过,今日算是开了眼界,原来这话是真的呀!”
“早知如此,我前些年就该劝太尉送高帅去读书,说不定现在都已经金榜题名了!”
高昭瞥他一眼,心中很是厌烦,自己又不是那等喜听奉承阿谀之人,老在自己跟前说这种话做什么?
难不成我还会因此赏你不成?
简直不知所谓!
“不必这般奉承。”高昭声音平静,不骄不躁,“我宽恕她,不是心慈手软,只是不愿小题大做,府中之事,本就该留几分余地,只不过尔等当知,这只是余地,不是纵容。”
他目光落回那名跪伏在地的女使身上,语气骤然冷了几分:“今日饶你这一回,是给母亲体面,也是给你一次改过的机会。可若再有下次,搬弄是非、寻衅挑事,便不会再有这般好运。
女使浑身一颤,连忙伏地叩首,额头抵着冰冷青砖,泪水混着尘土淌下,连连颤声应道:“谢衙内开恩!婢子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高昭复又转头望向郭氏,微微拱手:“母亲以为如何?”
郭氏见他一副胜者姿态,面沉似水,却不得不勉强压下胸中郁气,缓缓颔首,寒声道:“既然你已有决断,便依你所言。”
说罢,一甩衣袖,转身而去,其余一帮妇人见状,也慌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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