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责,这才幸免于难。
可即便如此,她也咽不下这口气,堂堂名门贵女,竟被高俅如此羞辱,你知道这几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
而今天,终于到了她能找回场子的时候。
高俅你不是最在乎这个孽障吗?
我倒要看看如今证据确凿,你又会怎么去做!
那个方才被打的女使,见郭氏已掌控了局面,当即上前一步,冷笑道:“衙内现在知道娘子贤良了!你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以往你在外边胡闹,让娘子被人耻笑,娘子都忍了!如今更是胡闹到家里来了,多少人见你与那两个贱婢厮混,不清不楚!”
“娘子顾及你脸面,将人调去后院,你倒好,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变本加厉,更是公然将人抢走,奴婢好心来劝,你却殴打于我!这般无法无天,娘子若再纵容,那就是姑息养奸了!”
一众跟随而来的奴仆、婢女,听到这话,也都是连连点头,只觉这话说的在理,郭氏处置也没毛病。
而躲在房中的冯三娘三人,则是面色大变,连这等说辞都搬了出来,可见郭氏是要动真格的了。
凭这一点,完全能够给高昭定下一个忤逆、淫乱的罪名!
高昭诧异的看向那女使,眼中异彩连连。
这高家不愧是奸臣之家啊!连一个婢女都能这么颠倒黑白!
明明是同样的事,但只要改变一下动机,就能完全转变立场……
高昭暗暗记下,你只要有一颗不耻下问的向学之心,真是哪里都能学到东西啊!
他转而看向面如寒霜,嘴角隐有笑意的郭氏,叹息一声:“母亲这是误会我了,我也是为了母亲着想啊!我见那两个丫头被打得遍体鳞伤,怕她们一时糊涂,铤而走险,这才把人带出来,免得酿成大祸!陈家旧事不可不防啊!”
“孽障,你在说什么!”郭氏一听这话,当即勃然大怒,双眼之中,怒火汹涌,恨不得将高昭生吞活剥!
陈执中的小妾,在儿子当家做主之后,嚣张跋扈起来,磋磨儿媳,苛待下人,儿媳不堪其辱,在陈世儒外放为官时,指使婢女害她性命。
先是下毒未毒死,担忧事发,又连夜用铁钉生生砸入头颅致死。
高昭现在说这个例子是想干嘛?
威胁自己?
还是把自己比作陈执中那看不清身份的小妾?
或者是兼而有之。
郭氏自诩出身名门,素来自视甚高,哪能受得了这等奇耻大辱,当即便怒不可遏地喝道:“去开封府报官!我要把这孽障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