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情况,已经提交的说明里都写了,没有遗漏。”
陈远达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说了一声:“好。”
赵正平走出谈话室,门在身后合上。
胡昱珩看向陈远达,语气有些冰冷:“陈主任,赵正平两次问话了,他没交代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主要是我们手里的证据不够……”陈远达顿了一下,“下步,要查到关键性的证据,特别是他女儿赵亦可那边。”
“可是……”胡昱珩无奈道,“赵亦可在境外……”
陈远达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这个案子到了这个阶段,境外追逃是避免不了的了。”
胡昱珩看着他:“陈主任,你打算怎么办?”
“我准备返京,当面汇报,这个案子突破的关键在境外,不只是赵亦可,还有曾国胜……”
胡昱珩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深知,境外追逃的难度很大,耗时较长,这个案子不知要拖到什么时候去了。
沉默了片刻,她再次开口:“陈主任,我建议境外追逃和境内查办同时进行,先把外围的人拿下。”
陈远达点头:“好。你牵头把目前掌握的证据全部归结,我明天返京。专案组这边,由你主持工作。”
……
当天晚上。
胡昱珩召集专案组成员开会。
会议室内坐了十几个人,除了陈大鹏、刘畅、王志、老周等人,还有从公安、审计等部门新增抽调来的人。
随着案件工作量大增,汪清泉向韩启明汇报后,给专案组增加了人手。
会议桌上堆着几摞已经整理好的材料——
周海波的供述、钱永明的交代、刘桂香的账本复印件、魏源的通讯记录、古新明的证词、尤远明提供的备忘录、刘元洲的书面证词。
每一份材料都按时间顺序排列好,封面上标注了来源和日期。
胡昱珩站在桌边,把那几摞材料依次点了点:
“这些是目前已经固定下来的证据,涉及的人员包括省纪委内部环节、省城项目经办环节、资金流转环节。
从时间线和关联性来看,已经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缺的是对境外资金流向的核实和赵正平本人涉案的直接证据。”
她停顿了一下:“陈主任明天返京汇报。接下来,境外追逃和境内查办两条线同时推进。境内这边,目前还有一个重要人物没有到案——杨秀江。”
陈大鹏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开口。
“赵正平今天下午被第二次约谈的消息,应该已经传到杨秀江那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