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一张侧脸看着，都写满了对他的拒绝。
他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有些事情，竟然在他毫无察觉的过程中，静悄悄地发生，然后再静悄悄地生长，静悄悄地将他所有的自以为，全部逆转。
这个时候，他心底里一直觉得尚有机会，还有信心的事情，忽然间就变得飘忽不定起来，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某些决定到底是不是对的。
他很想将乔安的脸扳回来，让她好好看着自己，很想让她认真地听自己好好地解释一回，至少，至少不能这样让她误会。
可他没有这么做，细究起来，背后的原因竟然是他不敢。
乔安的性子，楚霁其实比很多人都要清楚，她可以委屈自己讨好奉承，可她的心一直牢牢自己守着，她的信念，一直在她的骨髓里，不可掰折。
楚霁感觉到自己的心底有个地方传来一阵阵的刺痛，让他喉咙都跟着有些梗塞，说出来的话，声音也变得暗哑起来，他终于问出了那个自己已经极力避免的问题。
“所以，这就是你不要我们的孩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