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眼。
与关悦说的不一样,乔玉言并非没有一技之长。
她是学舞蹈出身的,当年甚至进了国家队。
这是从她零星的透露中,乔安得知的,后来到底因为什么原因没有继续这条路,她就不知道了。
凭着这样的能力,当一个舞蹈老师,想要养活母女两个并不难。
可是母女两个,无根浮萍似的,越是美丽,就越是罪过。
她只记得,妈妈总是被人骚扰,那些学生的爸爸。
因为妈妈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所以去教舞蹈的时候,都会把她带上,私课其实是最赚钱的,可也是最头疼的。
那种事情发生了好几次了,在妈妈的剧烈反抗中,后来就变成了谩骂。
再后来,那些学生的妈妈们会找上门,那些恶毒的字眼,似乎就是从那个时候钻进了乔安的脑海。
小地方,名声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尤其是在那个年代,几个女人一台戏,唱得热热闹闹,也不管戏真不真。
总之,她们是待不下去了,最重要的是,妈妈没办法接受,乔安上下学的路上遭遇别人的指指点点。
她们就这样辗转搬家,哪里都待一阵,哪里都呆不久。
可这样也不是真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