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毕竟冯琳仅仅是一个人,问题再严重也牵连不广,张三慎想要通融,仅仅从案子表面线索着手,就能达到目的。而晋方平承诺的事情,则需要运转上层庞大的圈子,协调好多个部门,才能消除这大面积影响。
“那么,冯琳本人呢?”
张三慎没有装模作样的表示不理解,或者是不承认他跟h省的高层没有任何关系,他明白对于晋方平来讲,能够纡尊降贵来见他,是冒着极大风险的,在这个场合下,任何的虚假招式都显得很小家子气,就也简单的问道。
“冯琳么……”
晋方平犹豫了一瞬,马上说道:“只要张总经理肯按照表面证据结案,我负责把她的问题抹平,或者是尽可能的淡化,不求别的,五年以下任凭你处置,毕竟,大家都要表面过得去的。”
“这件事太大,我只能说尽力而为,毕竟剑出鞘,不见血谅来难以回鞘,必须着落在某一个人身上让剑饮血而返,当然,这样的人并不难找,你们,不是已经帮我物色了一个朱长山了么?只是这里面困难很多,甚至还牵连到我的家事,我只能承诺你尽人事凭天命吧。”
张三慎隐含的说道。
“张总经理这么说,晋某已经感激不尽了。张总经理,我已经知道你们决定把明天的招标花落广成贸易,奉劝你别这么做,否则必将会有意外发生,做这个提醒算是我对我们合作的一点诚意,言尽于此,看双方表现吧,希望咱们能成为不打不相识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