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评价,没有任何映射的意思,而且,我对你目前的处境的确十分同情,我认为,让你一个女人在丈夫惨死的房间里呆着,的确是一件蛮残忍的事情,我等下会跟监控组的同志们协商一下,如果可能,让他们把你调整出去另外安置。”
张三慎淡淡的说道。
“真的?”
冯琳惊喜的问道:“您真的能把我调出去?张总经理,我就知道您是个仗义的人。”
“你错了,我只是答应你跟这边的同志协商一下,成功与否还在两可之间。而且,就算我成功把你调整出去了,这距离你最终是否能够脱离这里还有很大的距离,那就要看你是否能够清醒的认识到你的处境,能否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了。”
张三慎看方子明根本无意参与询问,明白今天的主角还得他来唱,也就打消了来之前那种跟着大人物亦步亦趋的打算,开始步步为营的跟冯琳斗智斗勇。
冯琳并不这么想,她知道张三慎虽然在专案组里身份尴尬,但是正因为此,他所做出的行为才更能顺利的被连经理或者这个方经理所认可,他既然承诺了把她调出去,那就真能出去,这怎不让她惊喜不已呢。
这些天,冯琳的日子也真是不好过,虽然这边看守她的人并没有直言告诉她这里是肖冠佳死亡的地点,但是住进来的第一天夜里,半夜她刚朦胧入睡,就被一个女人的惊叫声惊醒,但她并没有睁开眼,而是静静的听着两个女同志的谈话。
“雁子,你怎么了?做恶梦了?”
矮胖些那个低声问道。
高挑个的那个惊悸的悄声说道:“是啊,王姐,你知道吗,我今天听同志们说,这间屋子,就是肖冠佳被谋杀的房间,门口没人住的那张床下面,就是肖总监的死亡地点,他是被人堵住嘴,绑住手脚割开手腕,流血过多死掉的,死了之后被扔到冯琳现在睡的那张床上,伪装成割脉自杀……在那张床上挣扎了半宿才咽气……王姐,刚刚,刚刚我梦到一个全身是血的男人就站在冯琳那张床前面,盯着她的样子好可怕啊……”
“嘘……雁子你别胡说,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但是最近我们的监控点频频走风,所以方经理才决定把冯琳关在这里的,你要是让她知道了她丈夫就死在她睡的床上,闹腾起来咱们怎么办?听姐的话,哪里有鬼啊,没有鬼,赶紧睡吧。”
矮个劝说道。
“嗯嗯,那好吧……对了王姐,这件事你可别告诉人,否则他们该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