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证物证,活脱脱的想把我置于死地。另外还有好多有关李总经理利用私人把持公司决策权的负面言论,闹得上面重视起来,把第一神剑都派下来悬在我头顶了,你想想看,张三慎被她叫进专案组还能干吗?”
卢博文低声严肃的给甄虹颜讲明白了一切关节。
甄虹颜目瞪口呆了好几分钟,才算是初步把卢博文石破天惊的话消化了,她无比惶恐的说道:“爸爸,连经理毕竟身份摆在那里,她出现在南州,李总经理应该可以正面询问她的来意的,如果这样,改辩解的就辩解辩解,也免得咱们被动挨打啊!”
“你说的天真,你以为连经理是敲锣打鼓的来南州的吗?我告诉你,人家到现在也没有公开,一到南州就躲了起来暗中调查,老实讲到现在为止,我们谁都不知道连经理藏在哪里调查呢!陈伟成如果送小三进去了,那说明他是知道的,但他一个字都没有对我们说,足以说明连经理要求的非常严格。既然这样,张三慎行踪全无就可以解释了,你也不必担心了。”
卢博文说道。
“我不担心?您说什么呢,老公是亲人,老爹就不是吗?这会儿我更担心了呢!不行爸爸,咱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必须想出法子来突破一下!冷月大人不是玩神秘吗?那正好,我借着找老公的理由彻底闹腾一下,看她还不出现!”
甄虹颜低声喊道。
父女俩都处在一种极度没有安全感的情绪当中,虽然卢博文自问做过的每件事都对得起良心,不违背集团的纪律,可是现如今太多事情经不起推敲了,就比如说他为了引黎姿泄露犯罪证据,而“自甘堕落”跟黎姿配合南州机械厂的大变身活动,虽然最终没有形成事实,更没有什么损失,但是他当时的行为如果深究的话,的确就是一种违规。若是别的领导来查问也就罢了,连经理那种认真的领导,难保不会穷追不舍,那结果就真的不好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