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力,把这些内容一字字听到脑子里并快速加以分析,时间关系让他的分析不会太透彻,但就在他这种极其不充分的分析下,就品味出连经理谈话技巧造就的“圈子”里,最起码包含着两层让他不寒而栗的意思:第一,陶天国是省公司的人,对省公司一直不买账;二,通报信息逼死陶天国的是李建设最信任的田振林,而李建设又是陈伟成最信任的人,陈伟成又是省公司的人,如果田振林是受命行事,那么,指使他的人是谁以及为什么要达到这个目的就不难猜了。
“不,这一点我可以非常绝对的证明,这个田振林的确是一个变质的人!可能因为他对职位的期望值过高了点,目前的位置又低了点,故而,他放弃了踏踏实实的工作获得升迁的阳光大道,选择了跟疑犯合作换取资本的邪路。有关的调查材料我不知道陈总经理给您了没有,这个田振林绝对不可能是受领导命令逼死陶天国的,我们没有会下这种命令的领导存在。”
张三慎非常肯定的说道。
“你指的是肖冠佳的妻子冯琳吧?陈伟成没有对我隐瞒任何隐情,所有的绝密材料,包括你们商定暂不公开引蛇出洞的东西我都看过了,也很痛心冯琳这样出自良好家庭的女孩子居然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来。但是,田振林若是仅仅想从冯琳那里获得她的帮助,就受她指示逼死陶天国,我认为这个理由过于牵强了。而且从你调查出来的材料看,我对田振林开始变质跟冯琳合作的时间有不同意见,我认为他是从跟你去港城回来才开始变质,之前的行为还是严格执行命令行事的。”
连月冷尖锐的说道。
张三慎答道:“田振林变质这个结果是我调查出来的,连经理怀疑真实性,我无话可说。不过我还是觉得,除非是有人害怕陶天国开口会带动违法利益链条断裂,除此之外没有人会给他命令恐吓陶天国。而据我们的调查结论,陶天国的账目来往十分清晰,所有的利用职权索要贿赂全是个人行为,并不存在上层领导跟他沆瀣一气的情况。故而,我还是坚持我的调查结果,这的确是田振林跟冯琳达成的协议。”
“你怎么那么断定冯琳那么早就介入了呢?田振林可以利用职务之便,利用证据恐吓甚至逼死陶天国,但你用什么证明田振林没有接受冯琳之外的领导授意呢?”
连月冷冷冷问道。
“可是,也没有证据能证明田振林接到了领导授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