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之徒,这种日子我过累了。真的,听了这些天的晨钟暮鼓,我彻底对那个尔虞我诈的圈子厌烦透了,而我如果超脱出来的话,跟你在一起更加不可能了。其次……”
甄虹颜耐着性子听完张三慎这个“首先”,就已经耐性不错了,听到现在发现他居然还有“其次”,一向在张三慎面前娇纵惯了的她终于发火了,怒冲冲骂道:“张三慎,你别装模作样的做出一副与世无争的出家人相了,咱们俩在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不清楚吗?
你真的能超脱到无欲无求吗?那你敢不敢说你当初靠上我爱上我的时候,目的就那么纯粹?难道就没有一点投机的想法吗?有些事心照不宣就是了,此刻无非是我甄虹颜错戴了一个首饰,也已经被你的逃婚弄得颜面全无,成了全公司的笑柄了,这惩罚也该够了吧?
但即便如此,我依旧无怨无悔的选择四处找你,甚至来求菩萨祈求能够找回你,天可怜见幸好在这里碰到了你,你又何必在我面前充什么高尚超脱?
说白了咱们俩都是离不开功名地位的同类,要不是臭味相投又怎么会相爱相知啊?我错了我承认,咱们就事论事好不好?何必摆出一副圣人面孔搪塞我?你如果觉得我道歉心意不诚,我可以再次道歉,但不必玩这些虚的了,张三慎,我只问你一句话,跟我走还是彻底不要我了?”
甄虹颜的怒火控诉并没有在张三慎这里得到回应,他依旧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淡漠样子,却在甄虹颜问完最后通牒般的话之后,唇边终于露出了一丝讥讽,双眼俯视着怒目圆瞪坐在椅子上“呼呼”喘粗气的甄虹颜道:“你既然这么说了,那么我也就不绕圈子了。
虹虹,你今天真的是‘偶然’来拜菩萨祈求找到我,然后又‘碰巧’遇到我的吗?那么请问我身穿僧袍背着身子站着,你正在祈求怎么知道冲过去拦住你轻生的就是我?而且你撞到我之后昏厥过去,为何睁开眼就清晰地叫出我的名字?难道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在这里,才对菩萨倾诉的吗?
还有,虽然我在这云山寺面对的是青灯古佛,但寺里电视机还是有的,您甄总昨天的时候是怎样一副打扮,昨夜都有画面,那时的你仿佛并没有这般老气横秋无心打扮吧?
我选择了信你就已经说明了你做的一切我都领情了,接下来述说理由也无非是不想让你太过难受,但既然甄总不愿意听下去了,那么我的‘其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