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来,张三慎那种不怒自威的威严居然就在这种自自然然之中牢固的刻在了公司所有干部的脑海里了。人家张总虽然不像刘天地运营官那样动辄骂娘,拍桌子震椅子的以“粗豪”制人。更不是如同郭总经理一般阴沉沉的木着脸,喜怒不形于色,谁也不知道到底领导在想些什么。张总完全是自如的、自然的在做他自己一般做着职务,越是自然,反倒越是显出了人家那种大气跟高段位,就如同真正高段位的书法家写字向来不讲究什么柳体颜体,仅仅是行云流水般一挥而就,却偏生就自成一家,给人以完美的印象一般,其做事之道也就高下立分了。
其实,张三慎平静的外表之下,这段时间却时刻压抑着一颗狂喜的心,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的劳累最为合适,那就是---累,并快乐者。
在全公司眼里显得扑朔迷离的局势其实如同一盘棋局,正在被云都甚至省城高手参与下精彩的博弈着。因为有也是操盘手之一的甄虹颜运营官在局中,所以这盘棋局足以可以清晰可见的整盘浮现在张三慎运营官的脑海里。虽然高手落子之后局势常有变化,但总的变化还是对他有着超乎寻常的好处的,这怎不让他暗暗开心呢?
二十三的早上,天就阴的厉害,白毛风刮得嗖嗖的,虽然都已经七点钟了,但天却依旧黑沉沉的没有大亮,但云都市一街两行的,都时不时响起“咚咚咚”的砧板响了,显然是勤快又性急的人家已经开始剁饺子馅包饺子了,这么冷的天,如果不吃饺子的话,老辈传下来说可是要冻掉耳朵的啊。
张三慎却就在这个时候踏出了家门,一出楼洞,一股寒风就扑面而来,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噤,脖子里的缝隙开始往身体里灌冷气,他赶紧拉起来羽绒服的帽子把脑袋包了起来,加快脚步冲自己的车走去。
乔丽丽跟小高最近也跟着他忙得够呛,只要是能蒙混过关的会议,有时候丽丽就替张三慎去开。另外这几天每天晚上还都需要去云都头头脑脑家里坐坐,张三慎一个人自然忙不过来,自然是三个人要么都在云都,要么都在桐县分公司了。
一上车,丽丽就说到:“张总,会议我已经按您的吩咐跟负责人请假了,让王运营官副总替您去参加,咱们县里今天有两拨检查需要咱们回去迎检,第一波应该在十点钟,那您看咱们是现在就回县里还是?”
张三慎舒了口气说道:“那就回县里吧,丽丽,我告诉你,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