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怒无常。
顾璟袭很担心有朝一日,他一不如他的意,顾琳琅又失宠了,萧璟琰会不会把他劈成两半。
此刻顾璟袭不知怎么回答萧璟璃的话,索性把脑袋埋起来了。
本来就是趴着的。
脑袋仰久了,酸了累了,埋下来歇着很正常。
萧璟璃看他装鸵鸟,冷哼了一声,出去了。
顾璟袭在被子里大大松了一口气。
人都杀到跟前来了,要取他性命了,萧璟璃自然不会置之不理。
他可不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更不是天真幼稚的人,以为躲过去这一劫,就完事了。
再说了,就算他想完事,有人还不肯呢。
架子都拉开了,怎么可能没结果就结束?
哼!他们倒找上门来了。居然还是索命来了。
桃花宴上给他设陷阱的账,自己还没跟他们算呢。
如今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
萧璟璃就算人在千里之外的昆州,照样能把京城里萧璟琰的脑袋,搅得一个有两个大。
“什么?!”
荣亲王府,萧璟琰暴跳如雷,腾地从椅子上弹起。
“是的,殿下,”施兆荣神色从来没有过的凝重,语气从来没有过的焦急,“东西两城的探子,一夜之间都被拔除得一干二净。”
“殿下,赶紧把南北两城的都撤回来吧。”
“怕是晚了,这两城也保不住了......”
萧璟琰疾声厉色,“萧璟璃干的?”
“不好说,”施兆荣沉吟,“动作手法干净利落,一点儿痕迹也没留。”
“六殿下出身药王谷,有这样的手段不稀奇。”
“可是他如今人在昆州,会不随身带着这么得力的人吗?”
“毕竟这近半年来,昆州几乎天天在打仗;六殿下又不守在后帐里,每天都亲临边境,随时都可能朝不保夕。”
“况且,我们的人身份隐秘,六殿下是怎么盯上的?没有个几年的筹谋安排,不会将他们挖得如此彻底。”
“我们之前并没有六殿下在这方面活动迹象的消息。”
“这手笔,倒更可能出自另外一人之手,毓亲王。”
“毓亲王可是一直对咱们虎视眈眈,以前也不是没抓过他手下的探子。”
“若是他趁火打劫,知道我们得罪了六殿下,便借六殿下之名,对我们打压,也不是没有可能......”
“哼,”萧璟琰冷笑一声,“管他是谁,想打压我,那就打回去!”
“让南北两城的先撤,保存实力。先隐藏一段日子再说。”
“十日后,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