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儿。
看卫姗姗这遭遇,也不敢编排别人的不是,寻思了半天,只好安慰道:“小姐,咱们赶紧去苏国公府吧。到了那里,一切就都好了。”
桃红心里也害怕。
最近随着她年纪越来越大,二表少爷看她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对劲了。
柳绿细瘦,又不爱说话,整日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因为卫姗姗不大喜欢她,也不经常在卫姗姗跟前晃。
所以身材单薄、性情木讷的柳绿倒安全了。卫斌根本没怎么注意到她。
可是桃红,身体饱满,像是树上快成熟了的桃子,几乎每天都不得不忍受卫斌的眼刀凌迟。
近几日吓得她天天夜里做噩梦。
“嗯,早点走,”卫姗姗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好像又有意无意地盯了她的胸脯一眼,“再不走,我就要拿你顶缸了。”
一句话吓得桃红“扑通”一声跪下了。
“好了,起来吧,”卫姗姗皱眉,“动不动就跪。这个毛病到了苏国公府可得好好改一改,好像我是那多么不近情理的主子一般。”
桃红赶忙应是。
卫姗姗又道:“别的招蜂引蝶的本领,也改一改。不然我可不敢带你去了,你就留在卫府里陪二表少爷吧。”
这下子桃红跪在地上不敢起来了。
也起不来了。
双腿吓得发软,爬不起来了。
苏国公府。
钟佩琪看到卫府抬来的嫁妆,会意地笑了笑。
这个卫姗姗倒聪明。见竿子就爬。
此举正合她意。
钟佩琪没说什么,只让人接了,抬到早已给卫姗姗安排好的院子里。
齐姝的荣熙院里却像冰水滴进了热油锅里,“哧啦哧啦”起来。
然而,“哧啦”的只是丫头们,齐姝仍然稳坐钓鱼台,安之若素。
“世子夫人,您说她这是什么意思?”
青檬愤愤地道。
“还能是什么意思?嫁妆都抬来了,”半夏在一旁给齐姝补妆,听了青檬的话,不由冷冷地道。
“她脸皮也够厚的。不是来给国公夫人当丫鬟的吗?带哪门子的嫁妆?”青檬更气愤了。
“世子夫人,您怎么也不着急?”青檬看了看齐姝,忽然问道。
“着什么急?”齐姝安安静静地道,对着镜子看了看半夏给她插的鬓花儿,似乎很是满意地打量了一下镜中的自己。
“着急有什么用?”
“娘不也什么话没说就让人把她的嫁妆抬进来了么?”
“娘是盼着她进门呢。最好今晚就圆房,明儿就给她生个大胖孙子。”
“世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