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道。
“不是到明年秋天吗?怎么突然提前了?还提前了一年多?”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去国公府上求他们了?”
卫姗姗气愤至极,冲卫斌低声吼道,“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了。我马上是苏国公府的人了。你再这么不识好歹,小心你以后有事,我不帮你。”
“你敢!”卫斌更恶狠狠了。
“你要是不帮我,我就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苏国公夫人和苏世子。看他们还要不要你这个贱人!”
“那大家就鱼死网破!”卫姗姗咬牙道,“你以为到时你会有什么好下场?!”
“我就说是你勾引我的!我一个大男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个?”
“哼!”卫姗姗冷笑,“我一个唐侯府教养出来的千金小姐,苏国公府的贵妾,勾引你这么个无权无势,没能耐、没前途的浪荡子?”
“说出去也没人信!就算信了,他们也不会放过你。你动了苏国公府订了的人,他们会饶得了你?!”
卫斌一听卫姗姗说他权无势,没能耐没前途,这可刺激了他脆弱又敏感的神经了。当下闹腾得更凶了。
第二日,卫姗姗还没起呢,就又有人上门了。
“都什么时辰了?午时三刻了,知道吗?”卫夫人又尖又利的嗓音在院子里就开始响起来了。
“谁家的小姐睡到大中午,太阳晒屁股还不起的?”
“还真以为自己现在就是苏国公府的贵妾了?什么都由着自己性子来?”
“我跟你讲,卫家可是你的娘家,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养大的。你可不能没良心,出了门子,就忘了本了......”
卫夫人一边说,一边已经掀了帘子进来了。
“怎么还躺着?柳绿跟我说,我还不信......”卫夫人看卫姗姗躺在床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儿,过去就要掀她的被子。
卫姗姗赶忙把被角拽紧,“舅娘,我有些发烧。您离我远一点儿,别染上了。”
卫夫人吓了一大跳,赶忙退回了三大步。
又半信半疑地看向卫姗姗,试探地问道:“要不要请大夫?”
“不用了,”卫姗姗有气无力地说道,“我本来就给卫家添了不少麻烦......”
“再说,我马上就要到苏国公府了。他们自会出银子替我诊治。”
“咱们卫家,就不要再在我身上费银子了。多留些钱,给两位表哥。”
卫夫人听了她说的话,见她嗓音又有些沙哑,面上又泛着奇异的红色,心里不禁有些害怕,又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