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白真儿在胡闹,但柳月缇还是帮她想了办法。
“首先,来硬的肯定不行。”柳月缇竖起了手指,“你现在在人家屋檐下,双拳难敌四手,而且沈寒之虽然惯着你,但这种事上他还是很讲原则的,不会让你轻易得手。”
白真儿:“……”
她一脸心虚地搓了搓手,“当、当然了,我怎么会来硬的呢!”
“我肯定……至少也得给他下点药呀。”
柳月缇冷笑:”呵。”
她就知道。
白真儿虚心求教:“我现在知道了嘛!”
“硬的不行我难道用软的?”
“我去拜托他让我……好像也不对吧?”
柳月缇:“……你先沉住气。”
“搞个大的之前,你先冷他几天,让他心里忐忑一下。”
白真儿乖乖点头:“然后呢?”
“然后——”柳月缇拉长语调,“静候东风。”
“到时候我再跟你说。”
“不然你藏不住事,容易暴露后续计划。”
白真儿连连点头:“有道理!”
“那你觉得东风到了的时候,记得来找我啊!”
“当然。”柳月缇表面成竹在胸,实际上……
她还没编好。
总不能就让白真儿就这么有勇无谋地上吧!先想个办法把她按住再说。
两人正说话呢,卫昭敲了敲门,探头说:“柳小姐,你家那个黏糊的派人来了。”
飞鹰挠着头进来:“嘿嘿,柳小姐。”
“主子他吵着说要看话本,劳烦您带两本去给他。”
“知道了。”想想他一个人躺在床上也确实无聊,柳月缇勉为其难点头,“知道了,我一会儿再去一趟。”
白真儿眼珠一转,嘿嘿笑道:“是想看话本,还是想看给他带话本过去的人呀?”
飞鹰傻乐:“白小姐您都看出来了!”
“哼哼哼。”白真儿拱了拱柳月缇,“你看,我说什么来着?”
她趴在柳月缇耳边说,“他就是对你有意思!”
“哎呀你别跟着起哄!”柳月缇捏住她的脸,压低声音说,“反正拿到正妻之位,你就算完成任务,就不用担心死了……”
她戳戳白真儿胸口,“之后的事怎么折腾都行,现在先保住你的小命啊!”
白真儿傻笑:“好——我知道了嘛。”
“那我陪你去买话本。”
“你也要看?”柳月缇偏头,“你不是带字的都不怎么爱看吗?”
“我给沈寒之买!”白真儿挽着她的手往外走,“有没有那种,看了能让人开情窍的?”
“要不我买两本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