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月一开始还有点懵,但记忆深处的画面忽然涌了上来:
哦对,爷爷每年过年都要听几个晚辈“述职”,谁这一年表现亮眼,红包就厚一分。
他们兄妹四人从小到大,谁没在这汇报桌上受过折磨?
尤其大哥苏锦珩,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丁,每年都被爷爷拿来跟三个妹妹做对比,学业、兴趣、成绩……哪哪都比不过,偏偏老爷子还乐此不疲地把他拎出来当“反面教材”,年年鞭尸,年年不落。
苏锦月瞅着大哥那张“求放过”的脸,实在不忍心,便主动开口:“爷爷,我是家里最小的,要不我先来吧?给您打个样儿。”
苏建国却笑了笑,目光慈爱地看着她:“小月亮,你不说,爷爷也在新闻和报纸上看到你了。没想到我们家小月亮这么争气,虽然现在还是青训队,不是国家队的正式队员,但爷爷相信你,你从小就说要滑到最高处去,爷爷一直记着呢。只要你认准了,就只管往前走。”
苏锦月愣住了。爷爷那笃定的目光、毫无保留的信任,像一束温热的阳光照进她心里。
她忽然觉得,自己真的能行,而且一定要行。
苏泽言在一旁挺起胸膛,不无得意地接话:“爸,您还不知道呢!小月亮不光花滑厉害,成绩一点也没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