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目前来看可能性极高。”凌执简单把刚刚推演的被害妄想症思路简要复述一遍。
赵峰听完,后背隐隐发凉:“我的天,那也太防不胜防了,普通人随口闲聊几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撞上他。”
“风险就在这里。”江离开口,“他不是针对任何人,而是游走在市井之间,随机捕捉传入耳中的话语,一旦被他主观解读成恶意,杀戮就有可能发生。”
凌执看向那三人:“你们仨也坐下,我们简单归纳一下信息吧。”
“是。”
凌执拿起笔,在白板上周桂英名字下方补充走访信息:
“五个人,互不相识,散落四座城市,唯一表层共同点就是喜欢闲谈议论他人。不是凶手刻意搜寻恶人,只是这些言语,刚好踩中他妄想发作的开关。”
“他藏在人群里,看着和普通人没有两样,谁也不知道,哪一句无心闲话,会成为引爆杀意的引线。”
江离点头:“表层特征吻合,但依旧不能下定论。还是要等和精神科专家会商之后,确认间歇性被害妄想症患者是否会形成这种固定仪式化作案模式。”
凌执在地图上圈出五名受害者对应的四座城市:
“我们换个角度来看,凶手连续作案之后,会下意识远离上一次行凶的城市,规避当地警方排查。”
江离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白板,缓缓点头:“合理,他具备清醒逃离的意识,清楚案发城市会立刻布控搜查,不会冒险就地潜伏。”
“但距离又不会过度遥远。”凌执继续分析,“太远意味着辗转奔波,长时间赶路也容易导致疲劳,精神不稳定暴露。他的活动范围应该存在一个边界,不会无限制向外扩散。”
周斌思索着开口:“四座城市互相连通,城际大巴、短途火车都能直达,依靠公共交通就能完成跨城移动。”
“随机偶遇,异地行凶,随后转移。”凌执沉声道,“他不在固定城市狩猎,而是不断流动。”
赵峰在一旁认真记下指令,忍不住开口:“这样不断流动找人,等于整座城市群的普通人都有风险,防不胜防。”
“这正是最棘手的地方。”江离道,“他没有预设目标,游荡途中听见不顺耳的话语,妄想一旦触发,杀戮随时可能发生。”
“这次凶杀后,不知道他会立刻转移还是停留,我们必须赶在他奔赴下一座城市、寻找新的目标之前拦住他。”
赵峰望向白板上的城市名称,说道:“如果他要走,我们暂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