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未婚妻是谁,从来不是由我决定的,刘明珠也好,刘清苒也罢,对我来说没有本质的区别。”
江离:“啊~承泽哥哥好可怜哦。”
众人:“……….”
凌执吸了口气又问:
“你与刘明珠的关系如何?与刘清苒又是什么关系?”
萧承泽:“刘明珠回来后,我按照约定履行了未婚夫的责任,至于感情,谈不上深厚但也并无交恶。”
“至于刘清苒,她曾是与我订婚的人,但那是在刘明珠被找回之前的事,婚约变更后,我与她便再无超越正常社交范围的往来。”
凌执转向刘清苒,问:“是这样的吗?刘女士?”
刘清苒低着头,声音依然轻柔:“是的,在那以后,承泽哥就只把我当做妹妹,我也只是把他当哥哥,其他的不敢肖想。”
江离便点了点头,像正宫娘娘般的满意道:“不错不错,你以后要是继续这么懂规矩,我是能容你的。”
她语气忽然凉了几分,“承泽哥是我的,只有我的家世对他才有帮助,你的出身只会让他被别人戳脊梁骨,你要是敢肖想其他的,那我只能让刘家送你走了,知道吗?”
刘清苒的睫毛颤了一下,双手在膝盖上攥得更紧了些,她低着头,低低地应了声:“……知道。”
“算你识相。”江离满意地收回那道带着压迫感的目光,重新靠回沙发背上。
沙发对面,刑侦小队的人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江离固然嚣张,却不是那种专揭人伤疤的人。
戏演到这个份上,他们就算再迟钝,也该明白了,这刘清苒,绝对有鬼。
凌执又问:“刘明珠死后,你是否私下接触过刘清苒?”
萧承泽的回答没有犹豫:“没有。”
凌执又问:“那刘清苒有没有主动联系过你?”
萧承泽依然答得很快:“也没有。”
凌执点了点头,换了一个问题:
“刘明珠的哮喘病史,你知道吗?”
萧承泽答:“知道,就像鹤翔说的,这是公开的信息。”
凌执:“那你是否注意到,案发当晚,她的急救喷剂是否在她身边?”
萧承泽回忆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没有留意,她的哮喘并不严重,那个喷剂没有随身携带。”
凌执转向刘清苒:
“刘小姐,你最后一次见到刘明珠的急救喷剂,是什么时候?”
刘清苒低着头,声音很轻:“我没注意。”
凌执:“她平时喷剂放哪里?”
刘清苒:“我没留意。”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