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做什么,我首当其冲,你就不怕我出事?”
廉城笑了:“如果她真的会对你不利,你觉得你住不住她隔壁,有什么区别吗?”
凌执:“…….”
廉城又道:“再说了,人是你带回来的,是你下的担保,也是你向督察组阐述清楚了她那狙击枪使用的情况,还是你让组织特聘她的。你不应该负这个责任吗?”
凌执:“我不是推卸责任,但这样安排,对她不好。”
廉城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我知道这个安排不妥当。但是组织相信你的人品,不会对刚成年的女同志下手的。”
凌执额头上的青筋几乎要跳出来:“你知道个锤子?人品再好的人,吃了毒药也是会死的。”
电话那头,廉城还在絮叨:“不过你说的也是,你毕竟血气方刚,她也长得漂亮,你得控制自己……”
凌执面无表情地挂断了电话。
廉城听着话筒里传来的忙音,骂了一句:“挂我电话?出到境外,还安排你们住一起,装货。”
凌执收起手机,在走廊里又站了一会儿,才转身推门进屋。
房间里,江离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
凌执走过去,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衣柜,他的军装旁边,挂着她各式各样的衣服,交界处,两人的衣角轻轻碰在一起。
他又扫了一眼床头柜,她那粉色的杯子与他的黑色杯子并排而立,像一对安静站立的哨兵。
书桌旁边他的银色电脑旁边,放着她粉色的电脑。
凌执挑了挑眉,收回了目光。
江离将行李箱塞进床底,直起身拍了拍手,转过身来看着他,一本正经的不正经说:“凌营长,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请多关照。”
凌执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彼此关照。”
“走吧,先去吃晚饭,顺便认识一下你的观察手。”
江离歪七扭八地敬了一个礼:“是,我的长官~”
凌执没说话,伸手将她歪斜的手掌纠正到标准位置,又扳直了她微微倾斜的腰背,然后收回手,抬腿往门外走去。
江离放下手,跟在他身后,小声嘟囔:“凌古板,凌人机。”
两人并肩走在营区的路上,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江离嘴角挂着一抹笑意,凌执侧头看了她一眼:“心情很好?”
江离点了点头,毫不掩饰道:“当然,大仇终于要报了,我势要将那些人剥皮拆骨,大卸八块。”
她认真思考了一下,又说:“不不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