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她,可认真干活的样子,总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魅力。
忽然。
又是一张纸画完。
苏成吹了吹上面的碳粉,小心放好。接着扭头瞧一眼正撑着下巴在关注自己的兔耳娘,不禁笑笑,随后直接将手摸进了她的兽皮裙里。
兔耳娘痴迷的眸子瞬间一缩,闪过羞臊的光芒。
没好气的白了苏成一眼,却又不敢太大声,省的吵到其他人。
她摁住自己的下衣,细声嗔骂道,
“你、画你的图,别不正经,坏东西~画完再……”
“乱想什么呢?”
苏成却是咧嘴坏笑,手指不停,“你这只色兔子,我哪儿不正经了。”
“……嗯~……”
春紧紧抿着唇,压制住险些露出去的娇喘声,瞪了一眼过来,
“你哪里正经了?”
“我这是有用。”
“呸,还当我好骗……嗯……”
“真没骗你。”
苏成嘎嘎一乐,这才抽回手,义正言辞道,“湿湿手,好捻纸。”
“……”
似乎有几个字堵在喉咙里呼之欲出,却又不知该骂什么。
活了二十多年的兔耳娘,再一次见识到了,什么叫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她扭扭屁股,整理好下衣,嘴巴撅的老高,凶巴巴道,
“你个坏东西,晚上别想爬我的被窝。”
“那我爬红香的。”
“那也别想!”
春伸手掐了下苏成的腰肉,翻个白眼,“今晚你给我老老实实一个人睡吧。”
“嘶……轻点,别老掐一个地方。”
“你活该~”
兔耳娘唇角翘起,接着站起身把已经呼呼大睡的红香抱了起来,小心放回了床上,盖好被子。
瞧了眼安静睡觉的小苏香后,又抓起自己的毛被,转身回去。
随后一声不吭的往苏成大腿上一躺,挑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合被而眠。
“赶紧画,别看我~”
她仰起红扑扑的脸蛋,吭哧一句,便闭上了眼。
……
翌日清晨。
土砖房外,忽然响起春的声音。
她和红香早早起了床,已经把部落里要实行的新计划全部通知了下去。
这会过来,是说虎力要回去的事情。
苏成听见喊声,从沉露的被子侧边探出头,回了句“知道了,一会儿就来”,便立刻就被小狮獾娘又用力按了回去。
大约十几分钟后,沉露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舒服的喘着气。
她的脸颊红的好像苹果,眸子也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
苏成这才嘚吧嘚的钻出被子,捏一下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