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玻璃。
玻璃外面的紫色浓雾还在翻滚。
什么也看不清。
但他能感觉到。
有一双眼睛,正透过这片浓雾,死死地盯着他。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突然从中控室正下方的地板传来。
震得整个二楼的铁架子都在剧烈摇晃。
操作台上的笔和本子被震得掉在地上。
“砰!”
又是一声。
声音更大了。
中控室那层厚达十厘米的承重钢板地面上。
竟然凸起了一个清晰的拳印。
钢铁被硬生生砸得变形。
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洛基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双腿在地上胡乱蹬着,拼命往墙角缩。
他想大喊救命。
但嗓子眼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砰!”
第三声巨响。
那个拳印所在的地方。
精钢打制的地板,就像是一块劣质的硬纸板。
被一股狂暴到极点的力量。
直接从下往上,硬生生撕裂开来。
“嘎啦啦啦——”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彻整个中控室。
一个直径将近一米的大窟窿。
赫然出现在洛基的脚边。
窟窿边缘的钢铁像破布条一样往外翻卷着,边缘锋利。
紫色的毒气顺着窟窿,疯狂地涌进中控室。
瞬间呛得洛基剧烈咳嗽起来。
一只粗糙的、骨节分明的大手。
从那个黑黢黢的窟窿里伸了出来。
一把扣住了窟窿边缘锋利的钢板。
手指微微一用力。
坚硬的钢板就像橡皮泥一样被捏出了几个深坑。
陆渊那张带着点不耐烦的脸。
慢慢从窟窿下面升了上来。
他嘴里还咬着那根没抽完的红双喜。
烟头上的火光在紫雾中忽明忽暗。
他两只手一撑。
轻轻松松地从中控室的地板底下,翻了上来。
大裤衩上沾了一层白灰,他伸手拍了拍。
“找你借口水喝,怎么还把路给封了。”
陆渊站在窟窿边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墙角发抖的洛基。
“跑啥?”
“你那水蜜桃味的烟,还有存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