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委员长想把我们赶出大别山,想把我们分割包围,各个击破。”
“但现在,他的算盘打不响了。”
余生站得笔直,听着邓政委的话,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走。”刘师长翻身上马,“进山,到大别山里面去,到老百姓家里去,到最艰苦的地方去。”
“把根扎下来,把根据地建起来,把国军赶出去。”
所有人同时上马,跟着刘师长,向大别山深处进发。
余生骑着白马,走在刘师长和政委的身后,看着前方那条蜿蜒的山路,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1936年在松番草地拉起队伍的那一天。
想起了在太行山建兵工厂的那些日日夜夜,想起了在大别山钻山沟、吃野菜、打游击的这两个月。
十年了。
从一个二十人的小分队,到十万大军。
从一穷二白的太行山,到华北最大的军工基地。
从被动挨打,到主动出击。
“司令员。”祁三宝从后面跟上来,压低声音,“您在想什么?”
余生回过神来,笑了笑,声音很轻:“在想以后的事。”
祁三宝有些不解:“以后的事?”
余生点了点头,看着前方的山路,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坚定:“以后,咱们要打过长江去,打到南京去,打到蒋委员长的老家去。”
祁三宝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没有说话。
他相信余生说的话,因为余生说的每一句话,最后都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