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
周秉衡不仅翻出了姚余庆十年的老底,还拿到了江朔的直接罪证。
一夜之间,两张牌同时打出。
江虹慢慢坐回椅子里。
宋青青还站在原地,端着空了的茶盘。
她低着头,嘴角翘了一下,转瞬即逝。
然后她把茶盘搁在柜子上,垂手站好。
“妈,要不要我去联系……”
“出去。”
宋青青乖顺地退出书房,轻手轻脚带上门。
走廊里,她扶着墙站了一会儿。
腹中的孩子踢了一脚。
她低头看着自己高隆起的肚子,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笑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江朔被带走了。
周秉衡和苏星眠的刀,恰好砍在了她最想砍的地方。
何其巧合。
又何其顺理成章。
宋青青摸了摸肚子,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枕头底下那本巴掌大的笔记本还在。
她翻开最新一页,用铅笔写下一行小字:
“六月二十五日。江朔被纪委带走。理由:严东纵火案指使。”
笔尖顿了顿,又添了一句:
“距林胡一叛逃,还有不到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