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让他进来。”
褚承志刚跨过门槛就直直跪倒在陈景言面前,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哭意:“主子,你总算平安回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见到你了。”
陈景言慢悠悠放下手中的茶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开口道:“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让你不要行这么大的礼,赶快起来说话。”
褚承志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顺势从地上站起身来,挨着陈景言在一旁的椅子坐下,紧紧握住陈景言的手,一句句细细地问着这些年他的起居冷暖。
整整十年未曾见面,陈景言一眼就看出褚承志的武功功力比十年前精进了太多:“承志,看来这整整十年你并没有荒废光阴,一身修为已经到了化境,想来你在异国他乡这些年,也经历了不少风雨的打磨历练。”
褚承志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深邃的眼眸里飞快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风雨坎坷确实经历了不少,只是藏在我心里那份对主子的牵挂,从来都没有因为相隔万里的距离,减少过半分。”
陈景言心里微微一动,反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背,语气里也带上了几分世事变迁的感慨:“难得你还能保持这份赤诚之心。既然已经回来了,就先好好安安稳稳地休息几天,去后山的药田看看那些栽种多年的灵草,顺便调理一下这些年在外奔走漂泊留下的暗伤。”
褚承志连连点头答应下来,可是他的目光却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敞开的门外,话到嘴边绕了好几圈,却始终没有说出口。
陈景言对他的神态变化看得清清楚楚,挑了挑眉开口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这样吞吞吐吐犹豫不定,可从来都不是你褚承志的作风。”
褚承志这才不得不开口说道:“主子,这整整十年过去,帝京那边……局势并不太平。”
陈景言始终认为,当初宫中的权力已经完成了平稳过渡,赵广成顺利接手了国主的位置,就算帝京的局势有些纷乱浮动,也翻不出什么能动摇根本的大浪。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赵广成这个小子还接不住他老爹赵海运留下的这副沉甸甸的担子?”
褚承志神色凝重得像蒙了一层化不开的阴云,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忧虑:“十年前赵广成正式登基接过权柄,赵海运就彻底撒手放权,闭关潜心修炼去了。可谁能料到,赵广成骨子里的野心,竟然和他父亲是一模一样的,一脉相承,这些年一直在暗中悄悄培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