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宁南吸了口气,捂了捂额头,恼怒地朝她道:“为什么不叫醒我?”
身穿桃红色衣衫、腰肢柔若无骨的侍女道:
“叫不醒啊,叫了半天都叫不醒。”
钱思进适时道:“已经查过了,那李心莲换了姑爷的檀香,姑爷这才长睡不醒……”
说这个话的时候,钱思进浑身早已惊出了一身冷汗。
地道、檀香、义女,姑爷还没入城,那李卫就已经设计好了一连串歹毒心思。
他实在不敢想,若是没有这位素素姑娘,今日让李卫得逞了,姑爷会落入到一个什么样的处境!
宁南咬了咬牙,这李卫太阴了,昨晚还假惺惺地喝酒装坦诚,背地里的阴招却使得如此毒辣!
“从今天起,”
这次阴沟里翻船了,宁南朝钱思进道:
“我们住哪儿全部都不由北朝安排!不止吃的东西,用的檀香、炭火、包括笔墨纸砚,全部用我们自己采买的,北朝官员安排的东西一律不用!”
“是!”钱思进赶忙低头。
甄素素青葱手指绕了绕发丝,无辜道:
“我那时只是听见了响动嘛,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担心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就只留了个心眼……谁知道是那李心莲么?谁知道她还换了檀香么?后来早上起得早,去你房间瞧了瞧,瞧见李心莲在爬你的床咯……”
…………
淮安城。
江南总督府衙。
一处僻静的书房内。
李卫坐在檀木椅子上,面色铁青地用拳头砸了砸书桌:
“密折呢?”
刚刚跑进来的管家从怀里拿出密折,睁眼说瞎话道:
“禀老爷,密折其实一直锁在铁格里,老爷前两天只是没瞧见而已,小的已经找到了。”
李卫探手接过密折,打开看了看,确定是皇上的真迹后,这才松了口气,放下了心。
密折自然不是就锁在铁格里。
而是使团离开后,管家去了城外,亲自从不孝女手里拿回来的。
当时瞧见姓宁的这小子从房间里踉跄出来,他心中便已大定!
只消将李心莲揪出来,打死二人的奸情,这南国大驸马便名正言顺地落入了他的手里!
但令他万万想不到的是,推门进去后,缩在那男人被窝里的,竟然是他亲生的那个不孝女!
李卫的脑子一下子乱成了麻!
就在这个时候,那不知廉耻的不孝女眨了眨眼睛,从被窝里伸出一截光洁的手臂,指了指搁在桌子上的一件青袍,说要他帮她给她男人带件衣服出去。
李卫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