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脚步声急促而杂乱。
数十步甲已经分别封住了东西厢房。
李卫也不管南朝众臣,只自顾自带着北朝诸官在东厢房前头站着。
贾师安等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正欲上前再劝时。
“哐当!”
东厢房的门却从里面打了开来。
一道衣衫不整的身影捂着额头、头发散乱地从里面踉踉跄跄走了出来。
贾师安等人一见堂堂大驸马这个样子从里头出来,顿时眼前一黑,心生绝望。
宁南捂着额头,头痛得厉害,嘴里骂骂咧咧,呼吸也急促,脚步踉跄几下后,干脆倒了下去,坐在东厢房门外。
身上仅有一件贴身的白裳,还没系好,他倒在地上正捂着额头喘气。
“嘶!”
一见对方这副样子,北朝众官员激起一片凉气,有人眼神激动,有人眼神羡慕,有人的眼神则戏谑揶揄
南朝众官员的眼神,则是愤恨、嫉妒、茫然、痛惜……兼而有之了。
噔,噔,噔,李卫魁梧的身影快步上前,踩上三层台阶,瞧也不瞧在台阶上兀自扶额喘息、狼狈不堪的宁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