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甄素素是北乾天坛在京城的香主。
在京城立了不少功劳,香山大会有望升为一坛的坛主。
但既然还没升,自然就不能与她多说。
甄素素瞧见许希音这副样子,心头一凛,暗暗恼怒。
怪不得这蠢道姑说要她呆房梁上就好,就算对方发现了,也只会是将她交给这宁副使发落。
原来这宁大状元早就知道许道姑是天理教人了!
“她哪一坛的?”宁南好奇道。
许希音汗颜:“北乾天坛,陈三坛主那坛。”
宁老爷点了点头,又好奇道:“你怎么把她弄进来的?”
混入鹤园不难,但混入雅集楼却不太容易,毕竟锦衣卫和众家丁都守在外头,十二个时辰轮班。
这里头只住了许希音和自己,不是自己,自然就只有许希音能将对方带进来了。
许希音额头上更是沁出一层细汗,低头道:
“之前贫道收到消息,知道他们今夜要对李卫动手,贫道恰逢在鹤园,便在鹤园接应。寅时时分,贫道接到此女。
“昨夜守在雅集楼西南角的二位家丁,之前受了轻伤,这几日是贫道替他们诊治。同二位家丁闲谈,说贫道采药归来,由此暂时引开二人目光。此女从另一侧混入雅集楼。”
许希音知无不言。
宁南又点了点头:“那两个家丁罚俸三月,十个板子。你到时候给他们道个歉。”
许希音汗颜道:“多谢宁副使。属下会同二位家丁致歉。”
宁南淡淡望她一眼:“既然在使团,以后类似的事先同我说,不要再自作主张。”
“是!”
女冠当即颔首,被教主敲打一番,她反倒心头一松。
像是独自在烈日下走了许久,口干舌燥,几欲晒死,结果突然见到了一片能供她倚靠的树荫。
甄素素心中忐忑,秀眉皱起,眼神狐疑地望向许希音:
“他同我教是什么关系?”
莫非也是教内中人?
甄素素眼神骤然明亮了一瞬。
“啾!”
这时,许希音却没回答她,房间里响起一阵令人不适的声音。
这位女冠将手中拂尘一甩,右手轻动,拂尘之柄的前一半被她卸了下来。
一拔,里头露出一把锋利的细刃。
寒光在昏黄的房间内闪过。
宁南眼神微微意外。
许希音将圆柱一般的细刃搁在甄素素的白皙脖颈上。
女冠平静道:
“黄书霖死了。”
明明是自己这一边的女冠,却将细刃搁在了自己脖颈上,甄素素似乎对此毫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