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那卫生兵,指桑骂槐道:“大呼小叫像个什么样子!”
说着。
他朝着那卫生兵大步走去。
那卫生兵似乎是熟知御医脾性,也不着恼,赶忙附耳同程御医说了几句话。
程御医听完,面色一变,赶忙向那月色长袍行礼。
那月色长袍用手指了指,说了几句话,大概是“怎么回事?”之类的。
董安国眉头一皱,有些不明白这人的来历。
但还不等他上前发问。
那穿月色长袍的年轻人便点了点头,慢慢朝他们走过来。
程丘走在前面,喊道:“姜总兵,姜总兵,让一让,快让一让。”
姜路之猛然回头,董安国等人也面色振了振,视线跟在程御医几人身上,脚步不自禁往一旁退了点。
“姜总兵,这二位是京城来的……”
同他们一样,带着口罩的年轻人笑着抬手止住,瞧了瞧姜路之,道:
“姜总兵,令郎的伤口已经发烂发臭,人也发烧盗汗,这是伤口感染了,不过好在没有发绿。宁某同这位,”
他指着身边的女冠,
“这位许道长,也只能是借新药勉励一试,姜总兵若同意,宁某二人便行一试。”
昏黄光影中,年轻人微微欠了下身。
……
……
民宅的门被关上了,外头冷风习习,明月半圆。
姜路之,董安国等人纷纷被赶了出来。
里面只剩下了那年轻人、女冠、程御医三人。
女冠提了个火炉进去,还要了几把小刀,要了一盆烧开的热水。
这时,董安国眼神惊疑不定道:“老姜,景王爷、大驸马他们已经入城了,你要不……”
“不去。”姜路之道。
董安国叹气道:“你前日醉酒骂那大驸马之事,已经人尽皆知了,上官大人说和,你去陪着敬几杯酒,事情就过去了……大驸马与锦衣卫关系匪浅……”
“匪浅就匪浅!”姜路之按着腰间横刀,瞅着紧闭的大门道,“老子就他娘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