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又看了看抱臂缩着痛哭的俏丽女子,心头大热,虎目一闪道:“老子成全你!”他再次打开这把黑锁,猛地拉开这扇木栅栏,拎着漆黑木棒,嘿嘿笑着盯着里面的两只待宰绵羊。
冯钰举起匕首一插,外头昏黄的光线在匕首上反着光。
来来回回割据几下,也切下一片本作为祭品的上等烤猪肉。
刀身片着猪肉放入嘴里一送,大快朵颐,不以为意笑道:“彭兄说的极有道理。”
瘦高个却不屑道:“有什么道理?宁白玄是个废物书生不假……”
说着,他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冯钰,毕竟对方也是个书生,冯钰摆了摆手,瘦高个冷笑一声继续道:
“但那崽子身边妈妈蛋全是锦衣卫!彭老倌儿,你老小子去杀,你能杀得了几个?你杀得了,你能生擒吗?能带着那姓宁杀出京城吗?你妈给你生了几个脑袋待脖子上?”
屋内其余人,尤其是冯钰这坛的几人立刻点头帮腔,说“冯坛主这才是锦囊妙计”、“彭坛主就是心疼他那三坛酒。”
彭连刚嘴里嚼着喷香的猪肉,冷笑一声道:“有什么杀不出的?锦衣卫也不过是一堆被右护法玩弄于股掌之中的酒囊饭袋,老夫只需要带着老子这坛的人,在路上直接袭杀,将他抢下来,剃了他的头,扮作僧人,给他一份度牒,再用一把刀抵在他后心,命他跟着咱出城,不然就宰了他,这软蛋莫非还不一边尿湿裤子,一边跟咱走?”
屋内众人一听这话,不禁又笑了起来,说“这书生怕是得吓得屁股尿流!”
山洞狭窄,余大勇弓下腰,狞笑一声,举起黑棍猛然朝里头那书生的心口捅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