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北最近鼎鼎大名的宁白玄?!
“宁白玄?!葛老,”左面一女冠站起来惊道,“这宁白玄、可是那冷冷清清?”
葛老郑重道:“不错,正是两个月前声名鹊起的那位南北才子!”
右面一个书生模样的人站起来惊道:“葛老,我听说最近此人又写出了一首‘明月几时有’?”
在座众人俱是北朝汉家荟萃,许多人的师父都是北朝一些不愿出仕、也不愿离开故土投奔南朝的大儒贤才,识文断字是最基本的能力,即便对诗词之类的无甚喜好,平日假借身份周游时,总不免谈论一些文才方面的事。
“不错,”有一大胡子激动道,“就是这首词,压了北朝纳兰若一头!”
一时间,场间议论纷纷。
陈三也皱了皱眉头,他不喜诗词,却甚喜对方那一句‘国家不幸诗家幸、赋到沧桑句便工’,问道:“葛老,朱翠微我等自然知道是信王,不知这宁白玄?”
众人也是一团迷雾,同为汉人,尤其是知道前几日中秋,宁白玄压了纳兰若这个旗人一头的人,不免便起了爱才之心。
葛剑洪叹了口气,目光沉重,“诸位,”他四十多岁的年纪,语气却陡然变得沧桑,“你们可知……萧淳是死于何人之手?”
唰唰唰唰!
众人纷纷起身,眸子陡然转厉。
萧淳!
萧坛主!
葛剑洪扫视了一圈众人,怅然一叹道:“萧淳……正是死于这宁白玄之手!”葛剑洪面色沉痛,将对方身为顾西川幕僚,于十里峡设计埋伏萧淳,又勾连三县,大破黑虎山,最终于渔村湖畔斩杀萧淳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霎时间!
“砰!”
郑姓的鹰钩鼻眼眶泛红,猛得一脚,便将身下椅子踩了个粉碎!
“混账!”他咬牙骂了一声。
“狗杀才!”
“妈妈蛋!”
“原是如此、原是如此、……”
场间响起一片群情激愤。
陈三也握了握拳头,猛地砸了一下桌子,“砰!”的一声,桌上几盘装着蚕豆和豆干的碟儿俱是一跳。
葛剑洪慢慢抬手,压住场间众人的同仇敌忾之势。
“若仅是因此,各为其主,我等也不至于要寻宁白玄的晦气,我教的仇人多了,他还排不上号……即便要寻,也应当堂堂正正斩杀此獠,而非生擒之……之所以要生擒,”
葛剑洪眼神一沉,低低阴笑几声,
“全是因为此人……
“便是那信王朱翠微——偷偷成亲的夫君!”
众人一听此话,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