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是和竞争对手和解吧。哪怕出让一部分股权,也比公司破产强啊。”
听到这句话,夏雨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和解?!”
夏雨厉声呵斥了那些动摇的人,眼神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们以为他们是来和解的吗?他们是来抢劫的!”
“只要我们退让一步,他们就会把我们连皮带骨头吞得干干净净!”
夏雨死死咬着牙,目光扫视着全场。
“我告诉你们,只要江野还没回来,昆仑资本就绝对不能倒下!”
“谁要是再敢提和解,立刻给我卷铺盖走人!”
夏雨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死死地扛着这座即将倾覆的商业帝国,等待着那个男人的归来。
……
汉州老城区,沈清寒的花店里。
沈清寒正坐在柜台后面,修剪着手里的玫瑰花枝。
她通过手机新闻,看到了昆仑资本遭遇重创的消息。
看着屏幕上那些关于江野商业帝国即将崩塌的分析报道,沈清寒的心里五味杂陈。
她抬起头,看着在花店角落里安静画画的沈心语。
小丫头画得很认真,画纸上是一个高大的男人牵着一个小女孩的手。
沈清寒心里清楚,如果江野真的破产了,女儿的未来也会受到影响。
她想帮江野做点什么事情,但是又做不了什么。
她现在只是一个开花店的普通女人,没有资金,没有资源,根本帮不上任何忙。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好这家花店,照顾好女儿。
这,就是对江野最大的支持和帮助。
沈清寒拿起手机,想给江野打个电话,问问他现在的情况。
但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最终还是控制住了。
她知道,江野现在肯定很忙,很烦躁。
她不想去打扰他,也不想给他添乱。
最后,沈清寒只给江野发了一个短信。
“注意身体,心语很好。”
简短的几个字,包含了她所有的关心和牵挂。
……
历经一个星期的疯狂骑行,跨越了数千公里的山川河流。
这天傍晚,夕阳的余晖洒在汉州市的街道上。
一辆沾满泥土和灰尘、几乎看不出原本颜色的重型摩托车,伴随着低沉的轰鸣声,驶入了汉州市区。
摩托车在昆仑资本总部大厦的广场前稳稳地停了下来。
江野和韩清茹穿着满是风尘的骑行服,从车上下来。
大厦外围聚满了看热闹的媒体记者。
当江野摘下头盔,露出那张胡子拉碴、却透着无尽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