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从廖火的胳膊中拿掉。
这个女人现在就是故意气她的!
他越是讨厌什么,她越是把那种讨厌放在他面前发挥的淋漓尽致!
“厉董这是要走吧?现在是舞会环节,我觉得你应该和厉太太舞上一曲的。”韩小安截住了厉成寒和舒梦寒的去路。
“不必了。”
厉成寒抑制不住身体里的血脉逆涌,微握着拳,皱眉咳嗽着。
古成颂眯眼看着韩小安,又看了看厉成寒,笑着说:“厉董身体不舒服,小安你就不要调皮了,如果你想跳舞的话就去和阿畅一起跳吧。”
“还是古老先生最体恤人,我们结婚的到底还是比不了韩设计,可以随心所欲。毕竟我和成寒都是厉家的人。”
舒梦寒说完,眼光一狠,握住了厉成寒的手。
厉成寒并没有挣脱舒梦寒的手,那张脸上寒光乍现,颧骨紧绷着,和韩小安擦肩。
韩小安的心头俱是一沉。
“厉董暂且留步。”韩小安轻启朱唇。
厉成寒怔住了。
廖火和古成颂以及旁边的人都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我的项链不见了,就在你的更衣室里不见了,各位也知道,那条项链是我和火哥的订婚信物,火哥可是当着各位的面把我戴上的,现在却突然不见了。厉董,在你和厉太太走之前,可否允许我过去搜查一下呢?”
韩小安说完了这句话,厉成寒的脸色已经变得阴霾至极,像是蒙上了一层浓浓的化不开的铅云。
在S城,没有人敢得罪厉成寒,也没有人敢当面怀疑厉成寒,而这个韩小安却是这样的胆大,难道,她是因为和厉董的前妻韩如歌相像,所以就开始不知死活了吗?
厉成寒的脸色寒风料峭,他的心已经彻底的沉落进了一个痛苦的深渊中。
他曾经心爱的女人,误会他,憎恨他,一次次的在他身上实施疯狂的复仇,她已经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她了。
她每次的接近都是有目的的,她的目的简单,也很残忍。
就是折磨他,报复他。
当浓浓的阴戾之气从厉成寒的身上危险的散发出来时,整个游轮比之前还要寂静,像是时间静止了一样。
大厅里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没了声息。
安静的落针可闻。
古成颂却突然开口了:“小安,你不要胡闹,兴许是你丢落自己包里了。”
韩小安眼神很坚定,挑衅一样的看着厉成寒:“我记得很清楚,就是在厉董和厉太太的更衣室里面弄丢的。”
古成颂一挑眉,看着一语不发的厉成寒,佯怒一样:“小安,你要是在胡说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