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甲片上拖出一条触目的红痕。
没有人看清福格瑞姆是什么时候挥出那一剑的,甚至连安格隆自己都没有完全捕捉到那道紫色光影的轨迹。
“这一击本来想割断你的咽喉,可惜。”
话音落下的瞬间,双方再次袭去。
福格瑞姆的身形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流光,长剑如同毒蛇吐信般刺向安格隆的心脏。
安格隆大吼一声,双斧迎了上去。
斧刃与长剑在交错的瞬间迸发出连绵不绝的金铁之声,好似暴风雨中密集的惊雷。
他们之间的战斗速度越来越快,身影在狭窄的船舱走廊中来回交错。
每一次碰撞,都有火星四溅,都有金属的哀鸣和空气的撕裂声。
他们翻过一个又一个掩体,踏过一具又一具尸体,将走廊两侧的墙壁和舱门撞出不规则的凹陷和裂口。
就在斧剑重叠的刹那,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安格隆背后。
阿库尔杜纳身形低伏,左手持着那把被灵能祝福的剔骨军刀,右手握着名为剌人剑的细长刃器,剑尖精准地刺向安格隆的脊椎。
他的动作快如毒蛇出洞,毫无多余手势,干净、致命,直奔安格隆最致命的要害。
他算准了安格隆与福格瑞姆角力时留下的那一瞬间空隙,算准了安格隆的注意力完全放在眼前强敌身上,算准了那一剑不落空便足以切断对方的神经束,让那头野兽在一瞬间失去战斗力。
剑尖带着一丝细微的破风声,几乎已经触碰到安格隆甲胄的缝隙。
但在即将碰到时,安格隆回身闪躲。
那具庞大的躯体以一种几乎违背物理法则的速度扭转过来。
动力斧横扫出一道沉重的弧线,将阿库尔杜纳逼退半步。
安格隆的双眼在那一刻紧紧锁住阿库尔杜纳,他绝不会因偷袭而惊慌,他自小便在角斗场中学会了同时留意所有方向的杀意。
阿库尔杜纳没有追击,而是迅速后撤一步,身形轻盈地回到福格瑞姆身边。
他垂下眼帘,声音依然低沉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父亲,请允许我先与他战斗。”
福格瑞姆闻言,那双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愉悦的光芒。
他退后一步,让自己从舞台中央退到侧幕,将这片战场上最明亮的光线留给那两名战士。
他微笑着,语气轻柔而慷慨:“好好享受战斗,阿库尔杜纳,这是我的馈赠。”
“感谢赏赐,父亲。”阿库尔杜纳说,声音中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感激,随即转身,大步向着安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