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他的头颅,福格瑞姆甚至没有正眼看过他,只是抬起手腕,紫色的剑刃像一缕轻烟般划过空气,掠过那名战士的肋部。
战犬军团战士从肩膀到腰间裂开一道平滑的缝隙,鲜艳的血液在压力下喷涌而出,将走廊的墙壁染成血红色。
他的躯体和内脏沿着那道裂缝滑脱,如同被拆开的玩偶般倒地。
福格瑞姆轻松地手刃着那些妄图挑战他的战犬军团星际战士,那道紫色的刀刃就好似一支画笔般,在血腥的战场中勾勒出致命的图案。
他的每一次挥击都精准得像是经过计算的艺术品,刀锋切开盔甲的角度恰到好处,不会多切一分,也不会少切一分,带起了他们的鲜血与拉丝的肌肉。
刀刃让被划开的伤口向两侧翻开,露出红色肌理间嵌着的神经和肌腱。
血液在压力下涌出,掺着碎裂的甲片,在灯光下如同流动的宝石。
每一个被福格瑞姆长剑所杀的战士,他们的灵魂都在被那柄紫色剑刃上潜伏的火焰所吞噬。
那火焰无形无质,在伤口上掠过,便将那正在消散的灵魂吸入其中。
那些灵魂被囚禁在剑身内部,发出无声的哀嚎,承受着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交杂的折磨,永世不得超脱。
每吞噬一个灵魂,那柄剑的光泽就明亮一分,这把武器正在用这些灵魂喂养自身,为下一次挥斩注入源源不断的力量。
福格瑞姆漫步在血泊中,击杀、欣赏、品尝。
他一边踏过倒下的尸骸,一边缓缓开口:“安格隆,你在哪……”
他停住脚步,微微侧过头,看着走廊尽头那片被火光和阴影交替覆盖的区域。
“我的兄弟,我想让你看看宇宙的真谛。”他的声音如同丝绒般包裹在空气中,缓慢而诱人。
“出来吧,面对我。正如同百年前,我们并肩作战那般。”
他等了片刻。
走廊的另一头没有动静,只有战犬军团的战士仍在与帝皇之子们厮杀。
福格瑞姆笑了笑,伸手抓起一名正在与他的子嗣搏斗的战犬军团战士,那只手如同钳子般扣住对方的头盔,将整个人提离地面。
那名战士在他掌中挣扎,双腿在空中踢蹬,却无法挣脱分毫。
福格瑞姆将他的头盔扯下,露出下方那张布满伤痕的面孔。
他低下头,将嘴唇凑到那名战士脖颈处的一道伤口上,缓慢地吮吸了一口殷红的鲜血。
血珠沿着他精致的下颌线滑落,滴在他紫金色的胸甲上,留下一条蜿蜒的暗色痕迹。
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