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听见。
直到有人把一张名单递给她,上面写着牺牲者的名字。
维芙兰认识里面的每一个。
还有一个人前几天才说,任务结束以后准备回家看看女儿。
维芙兰把那张名单收起来。
“他们的家人什么时候通知?”
负责接管现场的官员说道:“先等王都命令。”
维芙兰皱眉:“还要等什么?”
对方没回答,只是让人把所有记录、圣纹残片和地下实验册全部封存。
当天晚上,维芙兰被召回王都。
她一路都在想该怎么承担这次行动的责任。
命令是她下的。
人也是她坚持要救的。
八名骑士死在那里,无论王都最后如何处置,她都没有准备替自己辩解。
可真正走进议事厅以后,事情却和她想的不一样。
没人问她为什么擅自行动,也没人提那八名骑士。
长桌两侧坐着几名她平日很少见到的王都官员,其中甚至还有圣庭的人。
等门彻底关上,坐在最里面的男人才开口。
“地下的东西,你看见多少?”
维芙兰愣了一下。
“活人实验,还有圣庭留下的圣纹。”
原本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几声很轻的议论。
男人皱了下眉:“证物呢?”
维芙兰从腰间取出那块金属牌,放到桌上。
对方只看了一眼,便让旁边的人收走了。
“活着回来的人呢?”
“除了我,还有三个人。”
“他们都看见了?”
“看见了。”
男人点点头,又问了几句地下设施的情况,甚至连实验记录存放在哪里都问得很仔细。
维芙兰一开始只当他们是在确认案情。
直到那本记录册也被人拿走,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从自己进门到现在,没有一个人问过死掉的那八名骑士。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他们的葬礼什么时候举行?”
长桌前忽然安静下来。
维芙兰看着他们:“艾伯他们。八个人。”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抬眼看她,语气依旧平静:
“他们会按照因公殉职的标准给予家属抚恤。”
“我问的是葬礼。”
“王都不会为这次行动举行公开追悼。”
维芙兰眉头一点点皱起来。
“为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只把面前那份报告重新合上。
“因为从明天开始,这份报告里的很多内容都不会存在。”
察觉到事情不对,维芙兰危险的眯起眼睛:“你什么意思?”
男人继续道:“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