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有走上那条偏执痛苦的路。
傍晚时分,他们一家三口手牵手,走在那条从小走到大的路上。邱莹莹靠在孟宴臣肩上,轻声说:“其实我以前总害怕,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孟宴臣握紧她的手,指尖相扣,低头在她额角印下一个轻吻:“从我第一次见到你,你喊我第一声宴臣哥哥开始,我的世界里,就只有你一个人。你在哪,我的世界就在哪。”
夕阳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从六岁那年的课桌,到二十岁那个流泪的夜晚。
从一别五年的肝肠寸断,到余生岁岁年年的朝夕相伴。
邱莹莹这一生,被孟宴臣从童年护到少年,从少年护到暮年,一世安稳,一生被爱。
从一句“宴臣哥哥”开始,到一辈子“我在”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