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你几句,或是摸两下你的脸,你还这么害羞,岂不是很容易失误?”
“而且你现在还是宗主,若是两宗交战,或是别的什么情况,别人只要捏你耳朵,你就输啦?”
陈清秋:“……”
她强行镇定下来,走回宋杳跟前:“不是谁这样待我都有用的。”
宋杳不信:“那为什么我这样待你有用?”
陈清秋:“只有你有用。”
宋杳挑眉:“我这么厉害?”
陈清秋:“……”
她略觉几分无奈,片刻舒了唇角,点头:“嗯,只有你这么厉害。”
宋杳没去悟她话中其他意思,殿门被推开,北摇宗弟子抬着各种精致酒坛鱼贯而入,规规整整摆了满地。
她啧啧赞叹两声。
不愧是凤卿。
果真有品味。
还很有钱。
都是些难得一见的上好的酒。
她起身去瞧,下一瞬与队伍末端的谢昼和三长老对视上,一顿,默默坐回去。
三长老震惊:“陈宗主,这,这些是?”
抬着酒进门的为首修士朝两人躬身一拜:“这些都是宗主送给林道长的薄礼。”
三长老:“……”
送的吗?
他都不用想,肯定是宋杳自己要的。
他实在不想管,但这孩子向来没个数,喝坏了回去前宗主又要担心,只得拱手道:“太贵重了些,留个一小盏给小木头尝尝就好,宗主还是叫人抬回去吧……”
话没说完,凉飕飕目光从旁边扫过来,让他有种炼器堂不保的感觉。
总不能回去之后把他的炼器堂炸了吧……
修士看一眼陈清秋,道:“长老不必客气,一点薄礼而已。”
说着拿出芥子袋,将地上的酒全部收起来,双手呈给宋杳。
三长老欲言又止,最后无可奈何朝着陈清秋一拱手:“那就多谢陈宗主了。”
陈清秋朝他微一点头,寻了位置坐在宋杳身边,没有要走的意思,甚至又不紧不慢招人过来,在瓷盆里洗了手,开始继续给人剥葡萄。
晶莹的葡萄落在盏中,三长老更为惊诧。
看这架势,陈清秋应该也知晓宋杳身份。
她俩怎么关系这么好?
先前宋杳死讯传出去的时候,陈清秋来过几次,每次都红着眼眶站在山门外,手里捏着剑,问什么都不说,怎么赶都不走。
他们还以为她是来寻仇的,原来是来吊唁的吗?
两人这样坐在一起,画面莫名美好,让人插不进去。
三长老看向身侧谢昼道:“她没出事就行,我们出去吧。”
谢昼没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