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上一句:“反正现在堂主不是我。”
宋杳:“……?”
她略有点茫然。
这还是那个心悬苍生,素来慈悲持重的九圣堂堂主吗?
阵心里压着数百人命,这般生死攸关的事,他竟轻飘飘一句不放就不放?
等一下。
现在堂主不是他?
那堂主是谁?
她睡一觉的功夫,究竟发生了多少事。
左右现在是歇不住了,宋杳打了个哈欠下床,将那袋子桂花糖抱在怀里,顶着一脑袋乱糟糟鸡窝头慢吞吞往外走。
刚搭上门扇往外一推,迎面便撞进一道挺拔的身影里。
祝昭正抬着手欲叩门,见状收了手势,目光牢牢落在她脸上,紧绷的下颌线松了些:“你醒了。”
没料到她会来,宋杳从怀里揣着的糖袋里摸出两颗桂花糖递过去:“昂,醒了。”
祝昭没立刻接糖。
她垂着眼,语气发涩,略显歉疚:“先前事态紧急,我带人在外肃清阻拦别宗修士,没能护住你,抱歉,我应该把你带在身边的。”
“你护我做什么?”
宋杳听得莫名其妙,直接把糖塞进她掌心。
倚着门框,抬眼觑着她风尘仆仆的模样,又瞧见她腰间那块令牌,反应过来,笑吟吟道,“祝堂主刚上任就这么急着关心堂内受伤的弟子,会不会有些忙不过来?”
祝堂主三个字从她嘴里过一遍传入耳中,令人莫名生出别样意味。
祝昭稍稍一停,直直盯着她:“我也不是谁都关心的。”
这眼神有点不对头。
宋杳眨巴眨巴眼睛,来不及往深了悟,抬手拍拍她肩膀:“好说好说,我没什么事,不过你刚刚既然跟我说一声抱歉,不如干脆弥补我一下,答应我一个要求,行不行?”
她这语气,提的八成不是什么好要求。
偏苍白着一张脸,眼睛水润润的,怪可怜相,让人很难拒绝。
祝昭错开视线,应道:“你说说看。”
宋杳当即把袖口往上撩了撩,将手腕径直递到她跟前,将腕间那点淡得几乎融进肤色里的桃花粉痕给她看:“你现在都是堂主了,你下令,让扶生把我这印记消了。”
祝昭:“……”
就知道她说不出什么好话来。
祝昭将她袖子轻轻扯下来,纠正她:“得叫师父。”
“行。”
宋杳这回改口很快,“那你让师父把我这印记消掉。”
祝昭摇头:“不行。”
“为什么不行?”
宋杳一张脸皱起,抱着胳膊靠回去,“你不是跟我和好了吗?我们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