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谁担心了?
四师弟怎么一秒一个样子。
上一秒还可怜兮兮善解人意地抱她出来,说自己没想做什么,这一秒又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
疯子。
纯纯的疯子。
跟被抽了情丝的五师妹一样疯。
重生回来,黑化的最严重的怎么是这两个乖小孩?
本着遇到疯子能退则退的原则,宋杳默默后撤半步,努力劝导他:“四师弟,你这种想法太危险了,哪有这样对仇敌的,你这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这种事,必然是要和心上人才能做的,你说是不是?”
心上人三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谢昼难得应她道:“是。”
宋杳松口气。
好嘛好嘛。
还是能说通的。
她拖长语调,摆着一副长辈姿态,煞有其事道:“你能理解就好,等你日后有了心上人,你再与心上人谈这些闺房私密话也不迟,而不是跟师姐,对不对?”
在她期待目光中,谢昼轻扯唇角,似笑非笑说:“可我现在就在跟心上人谈这些,有什么问题?”
宋杳:“?”
她自认脑子还算转得快,但四师弟这句话她每个字都知道,组合在一起,怎么就有点听不懂呢?
什么叫他现在就在跟心上人在谈这些?
现在他在谈的不是自己吗?
总不能......
他的心上人是她吧?
她实打实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四师弟,你实话同我说,你是不是搞反了?你知道什么是心上人,什么是仇人吗?我不是带你看过不少话本听过不少曲说书吗?你是不是把这两者搞混了?”
宋杳的话实在太多了,谢昼视线黏着在她叽里咕噜永不停歇一张一合的嘴上。
等她说了一通,他才勉为其难将视线移开,问:“那你想当什么?”
宋杳一愣。
这还能选?
这孩子到底听进去没有?
不等她再措措辞劝告一番,谢昼自己有了答案:“没关系,不重要,都一样。”
宋杳:“……”
哪里一样?
仇敌是仇敌,心上人是心上人,把仇敌当作心上人弄上床,世上岂有这样的道理?
四师弟果真是跟着她合/欢宗去多了!
她痛定思痛,暗自发誓以后再也不带师弟师妹去那种地方玩,而后想想话术,准备再掰谢昼一把,顺便看看能不能找机会跑出去找祝昭救命。
四师弟不听她的,说不准听祝昭的。
让祝昭劝他,应该有用。
但不等她开口,谢昼瞧向外头天色,好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