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她睡眼朦胧地抱着本丹书,待看清拎她的人是谁时,猛然清醒,挣扎两下,一脑袋又缩回去,面露警惕:“四师弟?你怎么来了?你今日不用画符,不用教他们吗?”
谢昼立在丹炉旁,浅青道袍一尘不染。
见她坐在丹炉里缩成一团,他下颌微紧,面色白了几分,长睫轻轻颤动,声音压得有些低:“你就这么怕我?”
四师弟贯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看着像是要哭了。
她瞧不得他这般模样,当即摆摆手:“没有,哪能,我......”
话没说完,谢昼打断她:“是因为我亲你吗?”
宋杳:“......”
嘶。
她没记错的话,这个丹房里还有好几个北摇宗的修士在吧?
隔着个丹炉她都能感觉有几道目光有意无意地飘过来。
不是。
四师弟以前不是脸皮最薄了吗?
现在是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