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不断的鞭子破空声。
宋杳懒洋洋立在旁侧,目光落在明苒身上。
她后背的旧伤早被动作扯得崩开,血痕顺着衣料往下渗,握着鞭柄的指节泛着青白,每挥一鞭身形都微晃一下,显然已经到了力竭的边缘,全凭着一口气硬撑。
宋杳垂眸思索一瞬。
九圣堂有一门偏门锻体术,需得肉身劳损到极致、筋骨濒临极限时行功,借着痛感冲开经脉淤塞,能将对身体的掌控力拔升一个层级。
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破境契机,眼下倒是正好撞上了。
她手腕轻翻,一道极淡的灵力悄无声息没入明苒后心,同时传音入耳,语速平缓,随口指点:“意沉丹田,顺着脊背经脉走周天,再坚持一下,可以吗?”
明苒手腕猛地一顿,随即反应过来。
她咬着舌尖逼自己清醒,立刻按宋杳教的法门调整呼吸,将散乱的灵力一点点收束归位。
筋骨里的痛感瞬间翻了倍,像有无数细针往骨头缝里扎,连指节都在发麻,几乎握不住长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