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结,连脚步都分外沉重。
她有点犯倦,也寻了个合适的田埂坐下,仰头问:“六长老,林水它们是不是在你这里?”
连名带姓往外蹦,六长老明显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小木头,你回来了?林水……哦哦,你说你院里那些小狗什么的是不是?”
宋杳点点头,六长老往后头扬扬下巴:“我怕它们乱跑,把这些灵植踩死啄坏,就都先关在后头的笼子里了,你这些小动物是有什么特殊之处?”
宋杳一愣:“什么特殊之处?”
六长老:“奇了,这要不是有特殊作用,阿昭和阿昼那俩孩子,还有你师父怎么都想着要把它们带过来?”
“他们都?”
宋杳也略有点不解。
师父大概是受她嘱托,帮忙照顾它们,但祝昭和谢昼两人最会权衡利弊最懂轻重缓急,在这么紧迫的情况下,竟也念着它们?
难不成她不在主峰这么久,他俩偷偷跟它们培养出感情了?
嘶——
他俩都不太喜欢跟人接触,还真有可能更容易和动物产生感情。
先前祝昭不还养过鸡鸭,谢昼不还养过鱼吗?
虽然最后都被七长老偷走,进了她的肚子。
实在不行,到时候一人送他们一只小鸡小鸭好了。
宋杳走到笼子旁边,十分谨慎地考虑了下送哪只比较好,又把林水放出来。
过了这么久,小鸡小鸭都变成大鸡大鸭,胖乎乎圆滚滚的,底下甚至能掏出几颗蛋来。
林水也长大抽条许久,兴奋地蹭在她脚边疯狂摇着尾巴嗷嗷叫。
宋杳在这边叙完旧,将林水拴到一旁,又折回去,走到正在查看叶片情况的六长老身旁,目光扫过整片灵田。
田里的灵株都蔫头耷脑的,叶片发卷发黄。
她伸手碰碰一片卷边的叶子,问:“怎么会变成这样?”
“太急了。”
六长老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心疼,“只转移了一小部分比较珍稀的,但这些灵植都太过精贵,断了根须又换了环境,水土不服,不知还能不能活。”
宋杳:“我试试。”
六长老猛地一顿,突然回想起点什么,连忙摆手,笑得十分委婉:“不用了不用了,小木头,你一路赶回来肯定累了,先去旁边歇会儿,这些灵植倒也没有这么娇贵,慢慢调理总能活的,不急这一时。”
上次这孩子来找她学,灵植在她手底下全都发疯,毁了她大半灵田。
再出事,九圣堂可就连这些灵植的种都保不住了。
宋杳:“没事,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