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了软榻。
温棠俯身压了下来,膝盖抵在她腿侧,一只手撑在她耳旁,墨色长发垂落,扫过宋杳的脸颊,将人牢牢圈在了方寸之间。
呼吸骤然交缠。
宋杳眨巴眨巴眼睛。
两人离得太近,她能清晰看见温棠眼下淡淡的青黑,长睫垂着,投下一小片浅影,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她身上还带着冷汗的湿意,混着惯有的冷香,压得人呼吸都慢了半拍。
宋杳被压得有点喘不过气,还不忘腾出另一只空着的手探探她的额头:“棠棠,你先起来行不行?”
温棠没说话,黑沉沉的眸子彻底被欲望侵占,落在她纤细白皙的脖颈上。
下一秒,她低下头,微凉的唇贴了上去,牙齿重重地咬住了宋杳颈侧的软肉,带着点近乎执拗的力道。
宋杳嗷一声,攥住身下的被褥:“痛痛痛痛痛痛痛,那里是大动脉,咬破要死人的。”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破皮了。
有温温热的血流出来。
补气丹哪来这么大功效,还能把人变成吸血鬼。
宋杳蹬着腿挣了两下,反倒被扣得更紧,腕骨都泛着酸麻的疼。
好不容易颈间力道一松,温棠微微抬起身,唇边沾着一点艳红的血珠,衬着冷白的下颌线,昳丽妖异得触目惊心。
她混沌的黑眸往下落,最终定在宋杳微张的唇上,呼吸沉了几分。
宋杳疼得眼尾泛着薄红,眼底蒙了层淡淡的雾气。
挣了几次都徒劳无功,索性瘫软着躺平,心里默默叹气。
想她上辈子为了当反派,非礼撩拨过的人没有八百也有一千,没想到风水轮流转,这辈子居然要栽在自家小师妹手里。
而且她这副样子,木偶还用不了。
宋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温棠,你清醒一点,咱俩现在不是关系还可以吗,你这样对我会不会不太好……”
说着话,身上的人却骤然一僵。
扣着她手腕的力道猛地松了,温棠像陡然之间被抽走了所有支撑,身子一沉,结结实实地压在她身上,失去意识。
宋杳一惊,连忙抬手去扶她的肩,仰头瞬间,动作猛地顿住。
房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半扇,廊下的夜风卷着潮气涌进来,吹得烛火晃了晃。
一道暗色身影立在门口,身姿颀长,冷白手指间捏着两张符咒。
谢昼垂着眼,一双眸子冷恹恹的,带着点浸了冰的凉薄冷意,正越过温棠的后背,不紧不慢地落在她脸上。
宋杳宛如抓住救命稻草:“四师弟……四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