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听她接下去笑嘻嘻补充道:“咱俩这算不算小别胜新婚?床头打架床尾和?”
祝昭:“……”
她今天是不是太给宋杳好脸色了?
要不还是动手揍她一顿吧?
这嘴什么时候才能乖一点?
她咬了咬牙,板着脸:“闭嘴,我送你回黑云山……”
话刚说半截,祝昭脸色骤然一变,反手扣住宋杳的腰往身侧一带。
“轰隆”一声巨响,雕花木窗被狂暴的灵力炸得粉碎。
木屑纷飞中,一道墨色身影落在屋内,衣摆扫过满地碎木,连半点灰尘都没沾。
是温棠。
她就站在满地狼藉里,墨发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一双眼睛沉得吓人,空茫的瞳孔里此刻只映着宋杳一个人的身影。
声音平直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宋杳,回家。”
祝昭眉头紧紧蹙起,下意识将宋杳往身后挡了挡。
温棠的情况比她预想的还要糟糕。
周身没有半分活人的生气,只有浓郁到化不开的执念与阴寒,像个被执念驱动的怨灵。
难怪谢昼回来还受了点伤。
宋杳倒是不太意外。
她此次出来太久,多半要被温棠发现。
原本想着回去再哄一哄,没想到直接找了过来。
她朝温棠走过去前,还能抽空同祝昭咬耳朵:“二师姐,别忘了我们还有九十九顿饭要吃啊~”
祝昭耳根发烫,回过神,身边的宋杳就已到了其他人跟前,方才看着她笑的眼睛,此时也看向了别人:“怎么啦,出来吹吹风,又不是不回去,小气鬼。”
温棠扣住她的手腕,冷冷睨屋内祝昭一眼,转身一言不发带着宋杳离开。
祝昭盯着两人离去背影,指尖掐得掌心发疼。
因为情丝被剜,她就如此纵容温棠。
倘若当初被剜去情丝、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模样的是自己,宋杳也会这样毫无底线地纵容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觉得有点荒唐可笑。
怎么连她也这么幼稚。
她真是疯了。
正准备转身离开,一道黑影悄无声息落入房中,朝着她拱手,声音压得极低:“太清阁出事了。”
祝昭瞬间收敛起所有外露的情绪,脸上恢复了一贯的冷硬,沉声道:“说。”
“叶重光中阴毒了,消息已经传遍整个天枢境,都说是温师姐干的,不仅如此……”
修士顿了顿,语气凝重,“叶少主和陈圣女失踪一事,如今也被推到温师姐头上,都说温师姐是因为当初被叶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