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把整个黑云山都侵占了,那些邪修现在都听她的......”
“少主现在下落不明,估摸着,估摸着是被温棠关起来了。”
他弱弱补充一句:“属下已经回去探过,少主的长明灯还亮着,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
高台侧座之上,凤卿慵懒斜倚着椅榻,指尖轻叩扶手,轻笑出声,裹着几分讥讽:“叶阁主之前不是信誓旦旦一定能控制住温棠吗,眼下看来,人家要在黑云山自立为王了呢。”
叶重光抬眼冷睨过去,强压下翻涌火气,沉吸一口气:“凤宗主,眼下你我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何必冷嘲热讽?”
凤卿端起茶盏抿一口清茶,眉眼慢悠悠弯起,故作忧心模样:“叶宗主倒是冤枉我了,本尊不过是替叶少主揪心罢了,温棠与长安积怨颇深,本尊是担心温棠会对长安下狠手呐。”
她话锋一转:“再说,过去这么长时间,来参加仪式的宾客都已散去,坊间流言四起议论不休,此番风波下来,你我两宗门的脸算是彻底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