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温棠失控了?!”
温棠有多强他们是知道的。
挥袖抬手就能将一个元婴境高手毒死,全靠叶堂主有办法控制她。
眼下她这情况……
分明是脱离了掌控!
叶长安喘着粗气,用尽力气嘶吼:“杀了她!快杀了这个叛主的东西!”
邪修们目露惊恐,握着兵器的手微微发抖,还没来得及动手,温棠再次懒懒抬眸。
——洞窟上方瞬间落下无数道僵硬身影。
一张张惨白的脸上毫无活气,脖颈处皆勒着一道猩红细线。
竟全是叶重光先前要求她炼制的阴兵傀儡!
眨眼间,傀儡反将邪修们困在中央,密不透风的包围圈里,一众人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挤作一团,兵刃在手中抖得几乎握不住。
温棠掀眸,眼睫半垂,薄唇轻启:“不跪吗?”
无形的威压骤然从她周身散开,如山崩般压顶而来。
众人只觉骨头缝里都在发疼,脊背被压得寸寸弯折,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兵器哐当落地,迫不得已接二连三地跪伏在地。
叶长安一边被心口的剧痛折磨,一边被压得喘不过气,气得目眦欲裂,哑声嘶吼:“你们这些废物!叛徒!信不信我爹拆了你们的骨,扒了你们的皮!”
话没说完,两个傀儡已上前扣住他的四肢,力道大得几乎捏碎他的骨头,半拖半架地将他往洞窟深处拽去。
叶长安似是终于感觉到害怕,尖声道:“温棠!温棠!我是你未婚夫,你不能这样对我!温棠……”
尖叫越来越远,很快便被厚重阴影吞没,只余下几声闷响。
温棠对此恍若未闻,缓缓转过身,墨色衣袍扫过地上的血痕,不紧不慢地朝着白玉榻走去。
她停在榻边,垂眸,视线落在宋杳身上。
一张全然陌生的脸。
苍白漂亮,像祠堂里供奉的没有喜怒、不辨雌雄的神仙。
唯有眼尾那颗不怎么清晰的红痣和记忆里如出一辙。
她伸手,抚摸上这张脸,指腹轻轻蹭过那颗痣,说:“三师姐,你来得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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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晕倒,宋杳做了很长一个梦。
梦里她一口气挑战十来个剑修,爬上天启榜前五十。
哪知这其中有几个小心眼的,竟联手在她回宗门的路上偷袭她。
她措手不及,为了不丢面子,硬是咬着牙将人全都揍得哭爹喊娘,自个儿也受了重伤,连滚带爬回主峰,一脑袋摔进大师兄院子里才晕过去。
放在以前,晕个一段时间,大师兄也该把她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