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
陈清秋抿抿唇:“他找不到,我未必就找不到。”
宋杳:“……”
不是。
这姑娘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
人就算再仗义,也不至于仗义到这个地步吧?
她还想再劝,陈清秋忽而眼睫低垂,有些黯然道:“叶长安是她心悦之人,不该由我和他成亲,我这一生都在听别人的,从未有过自己想做的事……先前我便想与她一起去地境,如今再去,虽然晚了些,但若能瞧瞧她见过的风景,看看她为何而死,也算不留遗憾。”
话说到这份上,除了开诚布公地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以外,似乎没有理由劝住她。
但地境危险,眼睁睁看着一个姑娘因为自己枉送性命,实在不合适。
宋杳拿着半个鹅蛋,仰头瞧她,试图再努力一把:“那倘若,宋杳没死,就在天枢境内,你还去吗?”
陈清秋一震,继而摇摇头:“不可能,长明灯已灭,我去瞧过的。”
宋杳吃着剩下半个鹅蛋,长叹一声:“那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