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瞥了眼小丹修那张漂亮到有些惊艳的脸,还有叶长安犹犹豫豫的眼神,和半天支支吾吾没说出个所以然的样子,心下已然有了判断。
多半是少年人心事。
否则也不至于突然转变态度。
他冷冷提醒道:“玩玩可以,但你是有未婚妻的人,今年之内就要成婚,自己做好准备。”
叶长安:“……?”
玩玩可以?
玩什么?
他恍然回神,张张嘴想解释,又怂怂地咽回去。
方才犹豫,是在考虑要不要让怀桑长老给自己出头,又觉得太过丢脸。
现在显然被误会了。
他和林木玩玩?
林木玩死他还差不多。
他磨了磨牙,又想开口,怀桑长老已快一步警告道:“夜里别在外面乱跑,速回北摇宗,省得又遇上邪祟。”
转头身影就匆匆消失在原地。
他再次孤立无援,犹豫半晌,唯唯诺诺地走到宋杳所在的树下,缩着脖子赔笑道:“林师姐,天,天都快亮了,今日还得去听课,要不改日再试药吧……”
宋杳:“……”
啧。
差点忘了这一出。
还得去听思想品德课。
她为了丹修事业,一晚上没睡觉,全耗在叶长安身上。
思索片刻,她跳下树,一手捂住心口咳嗽两声,一手抓住叶长安胳膊:“我受伤了。”
叶长安:“?什么时候?”
跑得这么快还能受伤?:
宋杳:“现在。”
叶长安:“……”
-
半刻钟后,北摇宗别院内。
宋杳惬意地躺在房中床榻上,严严实实裹着被子。
外间是十分命苦的叶长安,正努力背稿子:“我们方才被邪祟袭击,林木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她善良英勇,关心同僚,聪明上进,受了伤真让我过意不去,今日修学,她怕是参加不了了,不过您放心,我会替她将讲义拿回来的。”
九长老:“……”
总感觉有点怪怪的。
他对叶长安没什么好感,想往里走去看看宋杳,又顿住,转身敲陈鹤的房门,让他赶紧去请个医修回来。
叶长安一惊,慌忙阻止:“林师姐也没受这么重的伤,不用找医修,睡一觉就好了。”
陈鹤一听宋杳被妖祟袭击受伤就吓清醒了,哪还管这些有的没的,转身就冲去找人。
九长老却是深深看了叶长安一眼,转头进屋,到宋杳床边几步远:“怎么样?现在可有哪里不舒服?”
宋杳困得眼皮耷拉,被子里露出半张脸,不忘给自己立人设:“谢谢九长老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