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主峰出事了,他才变成这样的吗?”
在她挖出他父母的遗骸前,谢昼都是一副又乖又好脾气的模样。
就算被她弄生气,也会很快哄好自己跑来找她,甚至还会低着头反过来向她道歉。
“你从哪听说的这谣言?”
何喻匪夷所思地瞧她一眼,“虽说以前四师兄没现在这么阴晴不定,但也不怎么搭理人,特别冷漠。”
宋杳:“冷漠?谢昼冷漠?”
“对啊,大家都有点怕他呢。”
“......”
这跟她知道的还是同一个谢昼吗?
宋杳现在还记得,她为了拉谢昼的黑化值,做过十分过分且不要脸的事。
她骗谢昼下山去玩,实际领着他去黑云山拉仇恨。
黑云山那是什么地方,说好听点是隐士门派,说难听点便是阴修邪修魔修的聚集地。
只是因为他们入口难寻,做事比较隐蔽,且地理位置尴尬,所以迟迟没被围剿。
恰逢黑云山少主生辰宴会,所有门徒聚集。
宋杳哄骗谢昼一块混入其中,将他们精心挑选献祭的炉/鼎少女换成三百斤大肥猪。
而后又在黑云山门主说贺词的间隙放火烧了所有在场门徒的头发。
整个生辰宴乱成一锅粥,宋杳想也没想转头跑路,将谢昼一个人丢在那里。
原以为做到如此地步,黑化值怎么也该到顶了。
她盘算着一到顶就找机会进去将人带出来,谁知靠在树上等了半宿也不见动静。
直到天色渐亮,谢昼才缓缓来迟,带着一身血腥气走到她跟前。
白衣被暗红的血浸透,发梢坠着未干的血珠。
他拉住她的手,将脸贴上来,鼻尖蹭过她的指尖,就这样用近乎脆弱的神情望着她,声音带着几分恳求,说:“师姐,下回别抛下我,好吗?”
宋杳那时就想,世界上真不会有比谢昼还好脾气的人了。
但这人显然和何喻嘴里的冷漠师兄不太一样。
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