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你没发现,她的实力好像不仅仅是咱们看见的那样吗?”
明苒不吭声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
林木可以在妖境里御剑,但她做不到。
林木可以在遇到妖祟这么冷静,而她吓得发抖。
林木这人,确实和她之前见过的都不一样。
很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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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杳自然不知道自己要在一小姑娘心里占据多久的主导地位。
她出去时,江烬已经领着一个小跟班找到了妖祟老巢。
在村长房子的地窖里,潮湿霉味混着浓重的血腥气浸透每一个角落。
厚重蛛网层层叠叠,缠满了梁柱,上面挂着枯白碎骨和残肢,甚至还有褪色的被腐蚀的道袍。
三只半人高的人面蜘蛛盘踞在地窖中央,腹部鼓鼓囊囊,背上嵌着几张人脸,嘴里嘶嘶吐着泛绿的蛛丝。
江烬被蛛网牢牢缠住,白衣早被血污染红。
他灵力紊乱,连剑都握不住,只能勉强用剑鞘格挡蜘蛛的扑击。
每一次碰撞都让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暗红的血沫。